第19章 双玉映枫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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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,一点点压低苍枫城的飞檐。叶天蹲在赵猎户墓前,指尖抚过合二为一的玉佩,白光漫过指缝,与墓头飘零的枫叶相触,竟在碑石上洇出层淡淡的光晕。守林兽幼崽趴在他脚边,鼻尖蹭着他的裤腿,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——这小家伙刚失去母亲,眼里的懵懂还没褪尽,却已懂得用体温焐热周遭的寒意。 “叶哥,该走了。”蛮牛的声音从枫树林外传来,他肩上扛着捆干柴,赵小胖跟在后面,手里捧着个陶罐,里面飘出萤光草的清香,“枫王说赤枫会的老巢可能在暗河源头,那里有座废弃的祭坛。” 叶天起身时,玉佩突然灼热起来,他抬头望向暗河上游的方向,云层裂开道缝隙,月光倾泻而下,照亮了远处连绵的山影,其中最高的那座峰顶,隐约有紫黑色的烟气盘旋。“他们在启动祭坛。”他把玉佩系在守林兽幼崽的颈间,小家伙突然直立起来,鹿角上的绒毛闪着银光,“你跟着小胖,别乱跑。” 赵小胖连忙把陶罐递过来:“这里面是药铺老板藏的萤光草汁,能安神。”她眼圈红红的,刚才整理赵猎户遗物时,发现老人怀里揣着块给孙子雕的木符,还没刻完,“叶哥,你要小心,那祭坛的图纸上画着好多血纹,看着就吓人。” 叶天接过陶罐揣进怀里,刚走出没几步,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,暗河的水流变得狂躁,水面掀起丈高的浪头,拍打着两岸的石壁。蛮牛猛地将赵小胖护在身后,斧头已经握在手里:“是地动?” “是祭坛在吸能。”叶天望向源头的方向,那里的紫光越来越亮,“他们在抽暗河的水脉,再这样下去,两镇的水井都会干涸。”他突然拽住根垂落的枫树枝,借力跃上旁边的峭壁,“你们从密道走,我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。” 峭壁上的藤蔓被他扯得簌簌作响,往下看时,赵小胖正把萤光草汁抹在守林兽幼崽的鹿角上,小家伙的眼睛亮了亮,竟腾空飞起,在她头顶盘旋——原来守林兽成年后能御风而行,只是这只幼崽提前觉醒了能力。叶天心里微动,转身加快了脚步,指尖的玉佩还在发烫,像有团火在烧。 暗河源头的祭坛比传闻中更诡异,十二根刻满血纹的石柱围成圈,每根柱子上都绑着个人,有苍枫城的卫兵,也有黑石镇的村民,他们双目紧闭,脸色青白,显然被下了迷药。祭坛中央,赤枫会的头目正举着柄骨剑,往石台上的凹槽里倒黑色液体,那液体接触空气就燃起绿火,将周围的水汽吸得干干净净,石缝里的暗河支流已经见底,露出了干涸的河床。 “叶天?你居然敢单来?”头目转过身,脸上的刀疤在火光中扭曲,“看来枫王没告诉你,当年你爹就是死在这祭坛上的。”他突然扯断根石柱上的锁链,把个孩子推到石台前,正是之前被抓的狗蛋,“这孩子的血,正好能激活最后道封印。” 叶天的瞳孔骤缩,怀里的陶罐差点脱手——他终于明白玉佩为何发烫,祭坛的血纹与玉佩上的纹路如出一辙。当年父亲死得蹊跷,枫王只说是意外,如今看来,分明是赤枫会的阴谋。他故意放缓脚步,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,指尖的汗打湿了刀柄:“你以为抓个孩子就能赢?” “不然呢?”头目笑得狰狞,“你爹当年就是想护着黑石镇的人,才被我们钉在祭坛上。你看这石柱上的血字,都是他的遗言——” 话音未落,叶天突然将陶罐掷向绿火,萤光草汁遇火炸开,化作漫天光点,石柱上的人纷纷咳嗽起来,眼神逐渐清明。“是萤光草!”有人认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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